这块怀表是邓布利多交给我的,他告诉我,这是我父亲的遗物,同时它也是埃文斯家族里一个家主的象征。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一块儿破表除了能看时间外,到底还能有什么用,但此时此刻,它好像为我争取到了一个留下来继续说话的机会。
因为斯内普教授在看到桌上的怀表后,脸色缓和了许多,就连望向我时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埃文斯小姐,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尽快说完。”桌前的人淡淡的说道,起身对地窖外施了个闭耳塞听咒。
我有些欣喜的点点头,回忆着我的计划,顿了顿,抬眸冷静的开口:“我需要您教我大脑封闭术。”
“为什么?”斯内普教授显然被我的话惊讶到,他眼里闪过不解的情绪,敲击桌面的手指停顿住。
我早已猜到了他会问的所有问题,所以早在来之前,就想好了一切应对的说辞。
“我知道自己身为埃文斯的能力是什么了。”我咽了咽喉咙,强装镇定的撒了个谎:“教授,我能预见未来。”
果不其然的,斯内普教授在听完我这番话后,猛的从凳子上站起,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若有所思的抬高了下巴。
“证明给我看,埃文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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