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霍格莫德之行,因为希格斯的出现,导致我裙子都还没买,就被德拉科带走了。
他似乎是特别担心我会因此受到影响或是生气,之后的几天里,只要一有希格斯的地方,德拉科就会摆出张生人勿近的臭脸。
这让不仅是希格斯,就连其他那些刚鼓起勇气想邀请他去舞会的女生们,都望而却步了。
我跟德拉科在这件事上聊过几次,我告诉他不用这么紧张,我不在意这些的。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德拉科板着脸,以一句“我的女朋友竟然不为我吃醋”,而不高兴的终结了这个话题。
事实上不是我不吃醋,只是从未怀疑过他对我们这段感情的坚定。
而且比起去花时间应付追在德拉科身后的小姐们,现在更值得我苦恼的,是明天的舞会上我该穿什么。
毕竟如果我穿的太随意,无疑又是给了那群人一个我和德拉科不相配的理由和说辞。
早知道如此,当时就应该买好裙子再走了。
我放下手里的土司片,无奈的对着德拉科叹了口气:“或许我真的要穿着斯莱特林的长袍跟你共舞了。”
“不会的,达希。“
面对我的惆怅,德拉科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支起额角,眼神骄傲的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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