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斯内普教授履行了他的承诺,每天下午都抽出三个小时的时间来教我大脑封闭术。
老实说,这项技能要比我想象中复杂的多,它不仅仅是念一个咒语那么简单。
而是需要被摄神取念者,在那一瞬间迅速做出反应,封闭及清理头脑中的思想和情感,从而抵御外界精神渗透带来的入侵和影响。
起初我在练习时,还有些担心自己重生者的秘密会被窥探到,但随着斯内普教授越来越多次摄神取念的入侵,我竟然发现,他能看到的,都只仅限于我愿意展现出来的那部分。
就像现在,我能感觉到自己更深处的记忆正在被眼前的人不断的挖掘,但我的大脑却一直不停的自我阻止着。
这种情况,比起说它是运用封闭术在清理思想,我觉得更像是我的大脑在不受控制的与对方聚力抗衡。
“埃文斯小姐,我是该夸夸你在大脑封闭术上颇有天赋,还是该问问你,是如何做到对记忆隐藏自如的呢。”
斯内普教授收起魔杖,回到椅子上坐下,用审视的目光望向我。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总是比我先一步做出反应,我只能把它归功于本能。
“或许是埃文斯骨子里留下的能力,就像您说的,我的家族是那么特殊,不是吗?”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回答了他的问题。
好在斯内普教授并不在意,也没打算深究,他大手一挥,打开地窖的木门,收回视线对我做了个请离开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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