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我敢肯定,这个笑容里一定不怀好意。
我撇撇嘴,在试图猜测德拉科所想无果后,还是颇为无奈的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食物上。
十几分钟过去,我的一块儿羊羔排下肚,邓布利多也说完了他的致辞,这会儿正在跟大家介绍着今年教师团队的新变化。
说是新变化,其实无非就是黑魔法防御课又换了老师,这仿佛成了霍格沃兹的一大“传统”,所有人对于这门学科频繁调换的教授,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大厅里,在邓布利多讲完这个消息后,稀稀拉拉响起了一阵礼貌但完全没有热情的掌声算是捧场。
我摸着有些撑的肚子,听着耳边乌姆里奇高亢急促,还带着少女味却仍旧令人厌恶的声音,说着她自以为具有启性的长篇演讲时,大脑终是渐渐松弛,游离物外了。
事实上这并不怪我走神,只怪她的一番话,实在太过枯燥无味,且让人无法赞同。
而且在场的不光是我,其他人也一样,在这只粉□□坐下后,都只是象征性的鼓了几下掌,就去讨论别的事了。
这场开学典礼因为乌姆里奇的演讲,比往年要晚了半个小时结束,学生们早就没了耐心,此刻一看邓布利多挥手,马上匆匆起身,争先恐后的涌着往外走。
德拉科拍了拍靠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我,在我抬头的瞬间凑过来小声说道:“达希,我要去带领新生了,你在休息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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