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姊你放心,包厢的费用我确实付清了…就是你和红衣姊的总共是四千四百要麻烦你……这次我没办法请你吃饭非常抱歉!我会再请你的!」

        ……。看来是算准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况且最後一句也是挡箭牌…只要我传出去就能用来回击,并泪眼婆娑地跟他人解释自己只是没带够钱就能脱身。

        也罢。反正本来就不想欠她什麽,cH0U出钱包里仅剩不多的几张,递给柜台。

        「谢谢眠月姊,你最好了。」羽容儿确定服务员收下钞票後,又立刻抱上我的手臂。

        感觉被反将一军。

        算了!又不是没存款…但我这颗心啊!在淌血!多贵的一顿餐?你能想像四千四百几乎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有余了吗?生无可恋的表情仅在我脸上闪过一秒钟,不能让羽容儿得意。

        我和羽容儿回包厢的路上,娇小的身形挽着我走路,看来像是妹妹对着姊姊撒娇的画面,而我微微瞄眼,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与方才可怜模样大相迳庭,她查觉到我的视线又将头低下,悠悠地开口:「眠月姊,小孩子把戏只是警告,没有什麽实际效用。」

        我的内心喀蹬的一下,想着怎麽有人可以变脸变得这麽的快呢?这不适合作模特儿,更适合做演员了。

        她再次抬头,冰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属於她这年纪的狠劲:「还是眠月姊喜欢来真的?」

        吓得一把甩开羽容儿略掐紧的手:「我没想过和你争什麽!你适可而止倒是真的!」

        「我也不认为你能跟我争什麽。」此时的羽容儿像是被惯坏的公主,举止动作虽然优雅,却让我嫌恶。

        包厢的门再次打开,里头的人皆已放下碗筷轻松地聊天,跳跳兔也正黏在角落那只大兔子面前拍照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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