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知道了,他是跑过来的。一时间她的各种情绪都上来了,最近练琴的不顺心,曲子给自己的挫败感,刚刚发生地震的恐惧,还有对生命的敬畏……她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出来。
一颗一颗像晶莹的珍珠,滴进了姜遇的心里。
姜遇心疼极了。
他伸出手帮她擦着一滴一滴的泪水,泪水滴在他的指尖,冰凉中带着一丝温热。他只能轻轻地安抚她,“别哭,没事了,我在呢。”语气温柔,带着浓浓的亲昵。
待到何似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的气息也稳定了,他拉着何似坐到一边的公共椅子上。
他看着眼睛红红梨花带雨的何似,想了想,说:“时老师让我来找你,确定你是否安全。”——他此刻不想把自己的心意完全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撒了谎。
何似点了点头,说:“我没事,就是被吓到了,老师同学也没事吧?”
姜遇嗯了一声,递给她自己的手机,说:“打个电话给你爸妈报平安。”
何似接过他的手机,拨通了何妈的电话。
何妈在电话那头急匆匆地说:“我们医院乱套了,你没事就好,我也没事——不说了,我要去处理麻烦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夹带着小孩的哭声。
何似的妈妈是一个医生,奋斗在救死扶伤的第一线。
她又拨通了爸爸的电话,爸爸没接,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她也习以为常——因为她的父亲是一名警察,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街上查看地震情况维持灾后秩序,想到这她把手机还给了姜遇,解释道:“我爸是警察,这时候应该顾不上我——”何止是她爸爸,她妈妈这时候也顾不上她,何似笑了笑,说:“从小都这么长大的,习惯了。”言语间却是满满的自豪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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