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他们竞赛班的最终名单出来了,还特意用红色的纸打印出每个人的成绩贴在公告栏,姜遇是最高分,一骑绝尘地领先第二名10分之多,倒是程靖没在名单之内,据余晚晚说,是因为他有一次情绪不稳定,一次测试成绩拉下了很大分数,虽然有遗憾,程靖也乐于接受了,就一头扎进学校正常的高考备考中,倒也和余晚晚经常有共同话题一起学习了。余晚晚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更好的机遇呢。”

        高二的日子过得很快,何似慢慢地把落下的专业知识都补了回来,谢行对她的评价是“小姑娘看起来文文弱弱,但是非常能吃苦,领悟能力也强,是一颗走钢琴演奏的好苗子。”

        能得到央音钢琴专业硕士毕业生的肯定,何似觉得莫大的鼓励和自信。她曾经好奇地问过他为什么放弃当钢琴家的梦想而来到一个二线城市开一家琴行,谢行幽幽地说:“心之所安即是梦想。”何似不太能明白也就此作罢。

        期间,何似会在琴行时不时碰见姜遇,姜遇总说自己买书路过,然后两人结伴回家,问问彼此的状态,有时候姜遇很损,经常怼得何似无言以对,但有时候听到何似有搞不定的曲子时又化身知心哥哥开导。何似心里面有过“他是不是喜欢我”的猜想,但是她一想起余晚晚说起姜遇拒绝那个学妹说的“我现在不想想这些事情”,就马上会打消这样的念头,她宁愿永远是这样的状态持续到自己能和他表白的那个时候,这样她才能更有动力去成为最好的自己,才能成为与他相配的人。

        很快,高三开始了,无论是理科班还是文科班,都开启了高考倒计时,到了高三上学期,姜遇何似都忙疯了。

        姜遇是没完没了的集训,先是参加省内的物理竞赛预赛,然后是复赛,最后是全国的决赛,他觉得虽然忙,虽然没时间再特意绕到琴行等何似下课,但是他知道何似和他一样在努力,她与他同在。

        年末的时候,姜遇已经在北京的学校封闭集训了快一个月时间,为参加决赛做着最后的冲刺,对于他来说,这是三年磨一剑,是对自己高中学习生涯的交代,也是对何似的承诺。

        何似也请了大半学期的假去参加艺术生集训,突击自己的专业课,此时刚刚参加完省内的艺术生联考,成绩不错,全市第一,省内第三,她在专业方面倒和姜遇一样,都是顶尖的人物,谢行对她的成绩很满意,点点头说:“何似,只要你的文化分稍微好一点,现在省内的音乐学院你可以闭着眼睛进了,你别看我们省的云海音乐学院比不上中央音乐学院,但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学校,也足够你挺直腰板。”但何似志不在此,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北京。

        所以到年末的时候,最重要的中央音乐学院的校考开始了。

        除了省内的云海音乐学院是可以直接用联考分和高考分投档,其余省外的音乐学院都只能通过每个学校校考的方式进行预录取,待到取得合格的高考文化课分数才能正式录取。而何似,她没有留给自己任何一条后路,在众多音乐学院的校考中,她只报了中央音乐学院。

        通过谢行的关系,她请到了央音钢琴专业的老师为她进行考前最后的指导,所以她也去了北京,跟着这位重量级的教授进行最后的赛前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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