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把那张年代久远泛黄的奖状拿了下来,她猜得没错,这张是她自己十年前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就被他收走的跳高奖状。

        奖状被他保存得和她那里姜遇那张一样完好。

        何似的眼角又慢慢凝聚了泪花,她回头看看那个她深爱的人,他呼吸平稳,神色安然——他一定是昨晚累坏了。

        何似慢慢地挪出了房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她想起姜遇从早上回来还来不及吃东西,又经过刚刚的“体力运动”,醒来应该会饿,她来到了厨房,想看看这里有些什么可以煮来给他垫一垫肚子。

        翻来翻去,就只有一把没拆的挂面,冰箱里剩几个鸡蛋,也不知道鸡蛋坏了没有。

        何似虽然在家不怎么亲自煮菜,但是基本的生活能力还是有的,她想了想,打开一个鸡蛋放进碗里,看到鸡蛋没有散,顿时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姜遇这边一应俱全的调料,决定做一个鸡蛋面。

        姜遇则是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他没有做梦,只是在朦胧中觉得自己此生圆满,有了满满的牵挂和归属。

        他渐渐从沉睡中醒来,听到了外面的声响,他有些迷离,凝神一想,回忆起了睡前发生的事,又看了看旁边没有那个让他乱了心神的身影,猜到她应该在外面待着,不禁有些赧然,俊脸上带着一点点懊悔。

        他本来不应该这样做,部队的纪律不允许,他自己也不允许,可是偏偏遇上她,偏偏只有她能让自己缴械投降又自制力失控。

        他急忙套上衣服裤子,走了出去,仔细一听,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

        他疑惑地走向厨房,看到了那个纤细的背影在灶台前用筷子捞着面条,这画面让他觉得太美好,整个厨房还弥漫着面条和鸡蛋的香气,他闻着真的肚子也饿了,他咽了咽口水,轻轻地用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头低下来枕着她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