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以下的印子,他神色一动,又吻住了她的嘴,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住了。

        这一招百试不爽,不管是他对何似,还是何似对他,没有什么比接吻更能解决问题,如果有那就是再进行一次坦诚相待的灵魂深度交流。

        何似的手机又响了,这回真的是寻女的老父亲打过来的电话,何似赶紧示意姜遇停下到处乱摸的手,平复了心情,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

        何清在那边问,“月月,你去哪儿了?外面的积水还没退完,中午回家吃饭吗?”

        何似有点心虚,她望向姜遇,看见他认真地对自己点了点头,于是也有了坦诚的勇气,“爸爸,我在姜遇这,和他谈了点事……”说到这里她语气有些不自然,谈事情都谈到床上了,她可不敢说,也不敢让他听出一丝异样,不然她的老父亲肯定提着棍子就杀过来了。

        姜遇见她惶恐的模样,沉吟了一下,又拿过她的手机,镇定地和电话那头的何清说,“叔叔,何似在我这儿,不用担心,下午我会跟着她上门拜访,给您,给阿姨,还有给何似一个交代。”

        何似一惊,她没想到他的行动力如此之快,她对着他使眼色,姜遇选择性无视了她的低声拒绝。

        何清倒是一愣,但是随即呵呵一声笑,“那就现在过来吧,在我们家吃完饭就谈,我让何似妈妈去多准备几个菜。”

        姜遇敛眉思考了几秒,答应下来,“好,我们现在就过去。辛苦叔叔和阿姨了。”

        姜遇挂了电话,何似气恼地拍了拍他拿着手机的手,“你怎么这么心急,我都还没准备好。”

        他一把按住她的手,定睛望着她闪亮的眼睛,笑着说,“择日不如撞日,我得去表决心,要得到你家人的认可,我才能等这次回去打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