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还是打报告,何似又一次被赶鸭子上架。
“哦,对了——”何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了姜遇的那张奖状,递给他,“我在你那看见了我的奖状,你的在我这,要不要还给你?”
姜遇接过这张和自己保管的那张一模一样的奖状,上面是自己的名字,他提了提眉毛,又把它还给她,一本正经道:“这是定情信物,你得收好,等我们结婚了再合在一起保管。”
何似听到“定情信物”这个词脸红,嘟囔着说:“明明是你把我的奖状抢走的,我生平第一个除了钢琴以外的第一名奖状,我居然只看了一眼就被你拿走了,你就不一样了,从小到大拿的奖状荣誉证书都手软,估计一整个书柜都放不下。”她想起了在他家看到的满满的荣誉证书,而那些荣誉还只是工作以后获得的冰山一角,读书时候的应该在他父母家放着,想到这,她心里那种望尘莫及的感觉又冒出来了,总觉得是自己染指了这朵高岭之花,又是自己不自量力摘下了这颗耀眼的星星。
姜遇看她这么耿耿于怀的模样,微微思忖,在她床上坐下,又把她从书桌前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对着自己,用幽深似海的眼睛望着她,认真郑重地说:“何似,我从来没觉得我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也没觉得你和我有多遥远——如果说有距离,那也是我看见在舞台上弹琴的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我还是想进入你的世界,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是那么美好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总想找个机会把何似这种不平等的想法改变,爱从来是平等的,没有一边的高高在上,更没有一方的卑躬屈膝。
“所以何似,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值得我喜欢,我们都是芸芸众生中微小的存在,但存在就有自己的价值。”他拉过何似的手紧紧握着,眸光如星,闪着耀眼又深情的光芒。“我愿如星卿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他低低地念道,一如既往地缠绵。
何似怔怔地听着他说,心里豁然开朗,她眼睛里闪着光,点点头,双手搂着他的腰,“姜遇,谢谢你的爱,让我在茫茫宇宙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光亮。”
姜遇大手回抱着她,头枕着她的肩膀,“何似,也谢谢你的爱,让我心无所惧地勇敢往前走。”
因为姜遇父母家离何似家只有一站路的路程,所以姜遇和何似是走路过去的。
姜之望则是被儿子的电话临时叫回去等着准儿媳妇上门拜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