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记得把我那张奖状带过来。”
她有些莫名其妙,“带那个去干什么?”
他蓦然笑出声,“它是证物。”
“哈?”何似正打算追问,姜遇那边响起了睡觉的号声,他念念不舍地说:“要睡觉啦,老婆晚安。”
挂了电话,何似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姜遇说那张奖状是证物,为什么要带进去,难道他的领导也怀疑他们不是在高中毕业就谈了恋爱?
想到这一层,何似的心就悬在了半空,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纠结了几天,终于到了星期五晚上约定好的时候,何似拿着姜遇的那张3000米奖状,像是对暗号一样拨通了姜遇的电话,他那边带了一些慌乱和心神不宁,让何似也跟着紧张起来,姜遇在电话里说:“你走到岗亭,对着哨兵说来探亲,让他给你登记就行,然后进来后我叫大飞来接你。”
何似心打鼓,“你不陪我吗?”
姜遇叹口气,“何似,抱歉,临时有任务脱不开身。”
何似结结巴巴:“那谈话就我一个人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