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恍然大悟,“我又被你拿出来挡枪了。”像极了读书时姜遇为了躲避方雨晴使用的招数,何似的神色一如当年的恼怒,“你故意的吧?”

        姜遇却神色一正,换上了正经的语气,“何似,以前年少,我说的是问句,现在我们都成年了,我想说的是我会负责,这是肯定句。”他停顿了一下,强调道,“何似,我会负责的。”

        何似的记忆又回到了当初,少年带着打球后满脸的汗珠,在灯光照射下发出一层淡淡的光亮,他眼睛含笑,低低地问她,“怎么,要我负责吗?”

        何似定了定神,看着与自己面对面坐着的姜遇,他神情郑重,听着他说“我会负责”,一时间,两个不同时期的姜遇和他说的两句话不断交替和重叠,最后还是变成了此刻眉宇微蹙的他。

        他还是十七岁的姜遇啊,只不过变得更加有担当,让自己此刻能生出如此巨大的安全感。

        何似内心一动,似乎有些坚守的东西逐渐瓦解。

        她掩饰了自己微微动容的情绪,推了推他,“你家的医药箱在哪里,看你处理好伤口我就回家了。”

        姜遇看出了她的动容,指了指电视机旁,“那里。”

        何似顺着他的手看到了它,起身道,——“我去拿。”

        “我去拿。”姜遇也不约而同起身,两人因为是面对面坐着,何似的下巴就撞到了正在起身的姜遇的头,何似发出一声痛呼,一手捂着生疼的下巴,身子往后一仰,马上就要摔到沙发上。

        姜遇眼疾手快伸手一揽,就把何似牢牢地搂住了,然后往上一拉,两个人的脸无比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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