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点滴,她觉得右手手臂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一下子没忍住哼了出来,旁边的陆景见她醒了,连忙唤来他的母亲。
陆母扶着她坐了起来,眼里充满了感谢,何似这才看清楚,原来她在医院。
陆景脖子上的皮肉伤无碍,贴上了创口贴,满脸的血污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他圆溜溜的眼睛明亮,似乎并没有被刚刚挟持事件吓到。
陆母柔声说道:“何老师,刚刚……”她似乎是怕陆景又想起刚才可怕的回忆,有些字斟句酌,“谢谢老师对陆景的保护,我们非常感激。”
何似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这是我应该做的。”她奇怪地看了看旁边,只有他们两个在旁边,陆母见何似像是在找自己熟悉的亲友,忙和她解释:“何老师,在你睡着的时候学校已经通知了你家人了,只不过----”她面露难色,似乎是怕何似听了不高兴。
何似倒是没在意,虚弱地笑了笑,她已经知道为什么家里没人赶来了——她妈妈中午已经打过电话给她,说她下午有一场做到深夜的超级有难度的手术,没空管她,叫她晚上自己吃饭,而父亲——不说也罢,刚刚那件事情他必须亲自去处理后续工作,所以她现在就是一个爹妈都没空管的大龄伤残女单身狗。倒是非常感谢陆母留下了照看自己了,想到这里,她对眼前这个满脸歉意的女人说:“陆景妈妈,我没事,感谢你和陆景留下来照顾我。”
陆母摇摇头,还是充满了愧疚感,非常想要补偿点什么的样子。
这时宋吟戴着口罩走了进来,见何似已经醒了,便仔细瞧了瞧她的模样。
何似才醒来,神情带了一点点茫然和无措,因为失血的缘故,脸色和唇色都有些苍白,双手和脸上的血渍已经被医护人员擦拭干净,所以显得整个人非常白净,眼睛大大的,抿嘴一笑的时候,笑眼弯弯,梨涡浅浅,因为带着伤,所以笑起来给人一种病态美人的感觉,特别招人疼惜——宋吟不得不承认,这个能让姜遇另眼相看的女人真的很美。
想到这里,宋吟就生出了一种“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的挫败感,但是她刚刚全程目睹了何似和歹徒的周旋,从心里也很佩服她的勇气和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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