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没理由地心情一舒,于是歉意地对宋吟点点头,“抱歉,注意力都在工作上。”

        宋吟见他回答如此公事公办,言语上又满满的客气和疏离,他既没否认又没承认,还巧妙地用工作来解释了自己的态度,挑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一时间她就被他的话堵在尴尬的境地。

        倒是旁边的陆景按捺不住小孩的好奇,看了看气氛微妙的三个人,扯了扯姜遇的衣袖,脆生生地问:“叔叔,你是军人吗?我被坏人抓住的时候看见你了!”

        姜遇蹲下,摸摸陆景的头发,见他此刻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他眼睛里带了笑意回答:“是的。小朋友,你很勇敢。”

        陆景眼睛闪过一道光,“叔叔,我以后也要和你一样当军人,拿着枪保家卫国!”

        姜遇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好,不过现在得努力读书。”陆母拉着陆景,手放在陆景肩膀上,一起带着他朝姜遇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姜遇突然想起了2008年地震后那群武警官兵面对人群的致谢后齐刷刷的敬礼,那个场景直到现在都让他热血沸腾,而此刻面对孩子和家长的致谢,他觉得自己对得起穿在身上的军装,对得起自己军装手臂上别着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臂章和国旗,更加不负自己从毕业投入军营的初心——一切都值得。

        姜遇神色一正,站了起来,挂着笑意的脸顿时庄重起来,举右手于额,神情肃穆,向对他真诚感谢的母子俩回了一个郑重又标准的军礼。

        他对着母子俩说:“何老师就交给我吧,我和她是朋友。”

        陆母有些迟疑,望了一眼病床上的何似,又忘了一眼姜遇后面的宋吟,“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