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深邃的眼睛望向了她,微微一愣,原来那个时候,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把他当成洪水猛兽,她还是会关注自己的动态,还是会驻足看看他的照片,甚至还会心里评价照片拍得好不好看。
想到这里,他眉目一展,“那个时候本来就有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欠了我的债。”
何似一听,尴尬地别过脸,她当然知道姜遇说的那个没良心的人是谁,心虚地继续往里面走。
姜遇看着她慌张的背影,低低一笑,快步追上她。
走到了大礼堂,何似看着里面黑漆漆的,便试着扭了扭门把手,发现门没锁,姜遇帮她打开了灯,空荡荡的礼堂显得特别孤寂,何似眼尖,看到了舞台一角的那台钢琴,她怀念地说,“钢琴还是原来那台钢琴,我们却都老了。”
姜遇却心一动,想起了她那个时候在舞台上宛若皎月的弹唱,于是问:“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何似不知道他此刻为什么会问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好得差不多了,弹琴没有影响。”她知道姜遇一直担心这个问题,索性没等他问就把这个问题回答了。
姜遇嗯了一声,指了指舞台的钢琴,微微一笑,“光说不管用,上去弹一弹证明给我看。”
何似望了望周围寂静的环境,有些顾虑,“不要,大晚上的听得怪瘆人,等下传出什么礼堂灵异钢琴声的流言就不好了。”
姜遇定定地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何似,我想听,就只弹给我听,好吗?”姜遇低低的一句话,既认真又带着淡淡的请求,让何似无法拒绝。
“那.....那好吧。”何似答应了下来,歪着头问他,“你想听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