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无声的病房里,只有床头的输液管还在按照特定的速率滴着液,面向走廊一侧的玻璃门窗已经被窗帘覆盖的严严实实,另一侧的窗户也被关上,窗帘很厚,连外面的日光都透不进来。
看起来这就像是一间空置无用的病房。
太宰治在一片黑暗中微微动了动右手手指,然后睁开眼睛,双手出力,缓慢地撑着坐起来。
在港口黑手党待了那么多年,这点视力障碍还不成问题。
他撕开左手上固定针头的粘带,干净利落地拔出针头,然后下床。
门口的保镖已经不在了,但估计是便衣了混入人群中藏在某处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太宰治轻手轻脚走到另一侧的床边,拉开窗帘放进一室阳光。周围的光线环境瞬间由暗变强,太宰治咪起鸢眸,伸出手挡了挡。
白色病服领口处的第一颗口子没有系上,小半片绷带缠绕着的胸膛裸露出来,以前这绷带下什么都没有,现在是名副其实地都是伤了。
稍微活动了一下,但全身还是隐隐作痛,尤其是手术结束后麻醉药的药劲退下去的那段时间,身上所有的伤口好像后知后觉都醒过来一样,争先恐后地开始哭嚎发作,疼的他差点没崩住表情。
其实他很早就清醒过来了,但还是选择在这里躺上了半天。
“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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