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表示不听不听,没有丝毫犹豫,就是将矛头指向了我一人。
我被追着上蹦下跳,被挠到了好几次,沾了一身血,却没有一点受伤,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精神污染,在一次女人与我贴脸后,我直接扑向男人,抱紧,掷地有声:“爹!”
他任由我像一只树袋鼠一样挂在他身上,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匕首,反手一划,“噗呲”一声,我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东西洒在我的脖颈上,身后就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被脖子上的液体刺激得一哆嗦,手上一松就要滑下去,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男人已经微微下蹲,托着我的屁股往上一抬。
一阵天旋地转,我就像是被扛麻袋一样抗了起来,头朝下,脸对着一片黑黑的绒布,一点都看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然后就是一阵颠簸,对方好像在跑路,我的脑袋几次撞上了对方的背脊,坚硬的背脊磕我头晕眼花,话都说不清楚,一句话硬是被我说出了rap的感觉。
“我,说……说,你到底要,要,要干嘛!”
“安静点,小孩。“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好吧。
安静下来,让对方带着我跑路的后果,是他将我带到了一家宾馆后才将我放了下来。
不过当时我还没发现,我正扶着墙,勉强使得自己没那么狼狈的晕乎乎滚到地上,一片黑布已经劈头盖脸的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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