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做了两次肉垫的我,成为第一个被治疗的人。即使我表示我一点事情都没有,还是被家入硝子拉进了诊室。

        我回过头看向夏油杰,想让他劝劝他的学弟们还是先治疗吧,毕竟他看上去还是很担心学弟的,没想到他微微一笑,回来我一个去吧的手势。

        过了好久,等我出诊室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被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还外带抽了一管血的我,走出诊室时摸了摸全身上下唯一的伤口——硝子小姐姐给我扎的,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高专对伤员的检查这么到位的吗?

        唉,怪不得,小姐姐的黑眼圈那么重,能不辛苦吗,高专也不多配备个助手什么的,心疼小姐姐。

        之后和硝子混熟的我才知道,到位什么啊。

        她对其他只是身体受伤的伤员处理地可快了,询问伤口,放反转术式;遇到严重一点,一下子治不好的,就是询问伤口,放反转术式,最后包扎,一气呵成,压根不用摸摸捏捏,更不用抽血。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时的我还是一个年知piao的人罢了。

        出了诊室,就看见靠着墙垂着头的夏油杰,从我这个角度看,他正皱着眉头默默无言地听着电话,大概是听到脚步声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朝我望来,勾了勾嘴角:“我已经和夜蛾老师说过了,他给你安排好了,我先带你去挑房间。”

        我赶紧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也不知道夏油杰是怎么说的,还真让我住进了高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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