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说因为我被他逼着喊爹了嘛。
爹是爹,爹咪是老婆,我主动喊和被动喊,差别很大的好吧。
于是我告诉夏油杰,这只是一种对于对方的蔑视。
夏油杰不相信,并且把我从练功室的地板上提溜起来,无情的告诉我休息时间到了。
不!夏油杰你放开我,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只是一朵蘑菇!小蘑菇是不会做运动的!
夏油杰一只手提溜着我,一只手一把抓住我挥舞耍赖的两只爪子,告诉我,他不仅记得我是一朵蘑菇,还记得我是怎么穿着……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乖乖站得笔挺,眼巴巴望他:“请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请尽情操练我吧。”呜呜呜,只要杰你不提那件事,拜托拜托。
夏油杰bang得给了我一个脑瓜蹦:“是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转头快步走向了一边的器材室。
欸?所以这是不训练了嘛!
好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