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拉链,往里面一看。
包里正静静躺着一把刀?
大概是刀吧,还是剑?有我大半条手臂长,银色的刀鞘,刀柄上是黑色的缠布,摸上去粗糙又冰凉,非常不显眼的样子。
我将包里的刀柄握在掌心,缓缓将刀推出刀鞘,发出了一声金属摩擦的声响,似乎是刀剑在鸣叫。
我轻轻将手指头往上摸了摸,嘶,怪疼的。
我抿着手指猜想这刀的锋利程度,又扫了一眼这一桌子的用品,越看越感觉我不是去上学的,而是要冲进诅咒群里厮杀去了。
好在第一天入学一切正常。
正常的自我介绍,正常的被安排到了靠窗的位子,正常的下课后被一群同学围住询问,然后抱着书开始学习日语。
几乎看不懂书本什么的,上课像是在听天书,几次我差点就掏出了游戏机,但想想夜蛾校长黑的像包公似的脸,和沙包大的拳头,我还是把游戏机放回去了。
之后的几天,除了情况的调查,我就开始了不闻窗外事的埋头苦读,也拒绝了不少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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