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助理却以为她睡熟,还贴心过来掖了掖棉绒毛毯。
再然后,车子就停了下来,交谈的声音断续传来,情况大致是不太好。
车子抛锚。
助理离开去搬救兵,和秦鸢简单说了一声就匆匆离开,沙哑的嗓子来阻止都还没来得及。回忆到这里,唇角不禁轻勾了下,原来在这里。自己身边的人早就存了异心。
再然后,就是安静无比的车厢。
以及预感愈发不安的心,秦鸢的低烧越来越严重,脑袋却反而愈发清晰。
眼神不经意地一瞥,与前排的司机对上。
然后,便是对方意味不明的目光。
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秦鸢不敢深想。
指尖拼命掐着手心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身子微不可察地向车门的方向挪动,扣上开锁的车扭。
氛围愈发凝重,最后,像按耐不住般,男人开了口:“听他们说你是这里的编剧,长这么漂亮,怎么不去演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