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逆来顺受的样子最是惹人厌烦。”

        不算客气的语调,男人闻言却恍若未闻,手上的动作不停,等处理完,方才还语调嚣张的女人此刻尽数偃息旗鼓,倒在枕头上的呼吸匀称。

        段正衍以为她已入眠,拿过软被的一角给她盖上,临近却被秦鸢抓住手腕:“段正衍,我身上臭死了,你这样裹着我明天起来都能发霉了。”

        “……”

        很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是醉是醒。

        不过另一个更加清晰的认知是,如果现在不抱她去洗澡,第二天起来酒气浓郁的傲娇女人怕是会起杀心。

        浴室的温度调的刚好,秦鸢起起伏伏间感觉如水中浮木,丢失太多相关的记忆,隐约记起的片段全是活色生香,勾的大腿根部的位置隐隐作痛。

        若不是这存在感强烈的不适,她都会以为自己昨天是在做梦,上午房间的光线明亮充分,被灰色的窗帘挡去一半,身上的睡衣和腿下的床单都被人换过,散发出淡淡的柠檬洗衣液的清香。

        秦鸢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一圈,末了拿过床头消息爆炸的手机,抬眼一看,十点二十八,怪不得不见人影。

        这个点,段医生已经上班几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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