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秦鸢被它吵的头疼,按了下太阳穴让虎皮猫强行静音,又念念不忘看了眼货架上的核桃碎,终是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却没注意,在她前脚刚踏出门外,后方货架就紧跟着出现的人影。

        段正衍提步走到货架前,在秦鸢待过的地方站定,良久,盯着顶层整齐摆放着的核桃碎饼干,伸手。

        承师楼大厅外人头攒动,一行行排列整齐的队伍接肩而起。

        今年竞赛班报名的热度空前高涨,秦鸢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队伍,惊的嘴里的吐司面包都差点掉下来。

        又晃晃头感受到脖颈上正啃着自己脑袋的某虎皮猫,点点太阳穴,终于把丘米的静音屏蔽解除。

        甫一能重新发声,丘米先是委委屈屈地蹭进秦鸢怀里,抹了两把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圆头一摆,就开始控诉:“啊啊啊啊鸢鸢宿主你太过分了,一言不合就禁言是有权限的,你再这样,我就……”

        秦鸢挑眉:“所以呢?你就怎么样?”

        “我……”丘米说着一双小短手**口袋,支支吾吾地大声嚎着嗓子:“我就不理你了。”

        “哦,那不正好。”秦鸢说着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正好省下买肉包子的钱去换核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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