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个熟悉中满是陌生气息的便宜老公,背后又有怎样的线索呢?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肚子倒是不争气地先叫了。

        想到自己今早多啃的两个肉包,秦鸢没忍住皱了下眉,真不知道这饭桶猫哪儿来这么好的消化系统。

        反正她是撑不住了,随即从队伍中走出来,转身去了承师楼左侧尽头的厕所。

        穿过一道安静到几乎白针落地可闻的走廊,秦鸢终于七拐八拐绕进了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出来,向外面的大厅走去。

        这栋师承楼地处一中最偏僻的位置,四周教室全部设为学校科研实验室,人烟稀少,只有3楼设有一个竞赛班。

        平时像底层大厅这种地方,任凭外面再热闹,也没什么人来往。

        不禁有些阴冷,秦鸢又是个脑补能力极强的人,之前当编剧的时候,什么题材都改过,唯一不敢拍鬼片,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偏偏还不是个唯物主义**人。

        黑灯瞎火时恨不得带两把桃木剑辟邪杀鬼。

        这会儿孤零零地在这儿廊道里走着,压下后背不断渗透的冷意,刚准备呼唤出丘米跳出来陪她,蓦地被走廊转角走出来的一个身影吓到差点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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