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五彩斑斓的发色,让秦鸢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玷污了。
但良好的“打工人”素养时刻提醒着她,做一名称职的服务员。
秦鸢走了过去,看着那群妖魔鬼怪的脸,声色凛了凛还是没能温柔下去,只平淡着开口:“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小美女,你们这儿……一般都提供些什么帮助啊?”说这话的男人开口便是一目黄牙,语气臭的熏的秦鸢差点原地升天。
更何况还是这么带着恶心意味的话。
听着就让□□/头硬。
前世在娱乐圈也见过不少阿谀奉承,潜规则上位背地里腌臜的事比比皆是,秦鸢却从来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见怪不怪。
说高尚一点,就是一朵不染淤泥的荷花。
说简单一点,就是看不顺眼,看不惯那些走捷径上位的人,平白夺了旁人机会。
但同样,也明白,圈子里的人也有迫不得已的被迫陪/睡的人,酒局上明里暗里物欲横流的资本,被秦鸢正面刚回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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