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现下即将风雨欲来实则可能并不会有多严重的刁难,某人昨日经历地,可就比这厉害多了。

        段正衍带着衣服去了鱼尾巷拜访,临进裁缝铺前还特意去福利院打听了下铺子女主人的喜好,随即又特地去买了两盒板栗酥。

        一切准备就绪,礼貌敲门准备好说辞时,却猝不及防间迎来了一场变故。

        王秋华开门前店里也有个客人,是比段正衍大不了多少的一个女生,在门外听两人的交谈。依稀还能窥见几分笑意。

        可这欢愉在王秋华打开门,看见他的下一瞬直接原地消散收了回去。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凛了下来。

        这情况属实让人有些意外,但少年仍是面不改色地勾着唇角,不卑不亢温声略低下头叫了一声“王姨”。

        女人对他这和善的态度却并不买账,但碍于有第三个人在场,态度到底没僵到底,冷淡地睨了他一眼,问道:“找我什么事?”

        段正衍说明了情况,字里行间情理兼得,话听起来挑不出半点毛病,却仍没让女人买账。

        王秋华仍旧冷着声色向他表明:“我这里,从不帮男人做衣服。”

        说完便准备关门谢客,被少年抬手止住动作,又开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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