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到校门口的时候,正碰上下雨,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脸上,还有渐渐加大的趋势。
转身去翻包里的伞,好巧不巧地,好像落在车上了,九月的东城闷热,即便下着雨亦泛着潮湿,奔跑时涌出的汗混合着雨水渗进白色的校服短袖里,紧贴着皮肤,让人不适。
秦鸢觉得自己有些倒霉,回忆着早上发生的种种,让她现在狼狈地不行。
许是真的与她作对,亦或者是水逆上涨,在这想法浮现的下一秒,雨势便骤然加大,哗啦啦地直往下坠。
当时高二的教学楼又离校门隔了大段天梯,泰山般一气呵成地铺上去,周围只有几排孤零零地刚剪完枝的玉兰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被风吹地哗哗作响,看着秦鸢的热闹。
薄唇抿在一起咬成一条直线,秦鸢索性认命下来,也不往前跑了。
除非她能瞬移,十秒之内飞过去,否则便只是湿透与湿得更透之间做选择。
那就,直面暴风雨好了。
秦鸢想。
但好在有人并没有让她如愿。
步子刚放慢的下一秒,雨丝侵袭的前一刻,一把有着纯黑伞面,狐狸柄头的伞落下来。
罩在她头上,随之入目的便是那人修长漂亮的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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