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想,随即又重新碰了碰伞柄处的狐狸头,凉凉地还带着一点那人手上的余温。
脸也跟着被染红。
方才反应得太慢,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像块木头,也不问问人的名字,甚至连谢谢都忘了说。
到教学楼后把伞收下来,又发现另一个问题。
嗯,伞也不知道怎么还。
想着又抿唇思索了阵,还没找出个解决办法来,兜里的电话倒是先响了。
抬手接过,何桃咋咋呼呼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鸢鸢鸢鸢!你到哪儿了?老班快进来点人了,速来教室啊!!”
完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忘了什么。
随即迈开步子向一班的教室狂奔,奔跑间电话里还断续传着声音——“欸鸢鸢你听见了吗?咦—老班拿点名册了!”
叽哩哇啦地秦鸢也听不太清,耳边只有飞驰而过的风声,再仔细一点的好像就是何桃的那句——“天啊,段神怎么也才来?”
“嗯?段神?段正衍吗?怎么又聊到那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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