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抵不住资本要往里塞人的风向。
秦鸢清楚记得那天，郑明山试镜完脸上的表情极差，一旁的导助见状迅速翻开手机打完电话。
那边的人不好沟通，圈内常见的戏码，要换做入圈已久的秦鸢，有些时候，面对不太重要的混水角色，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毕竟当时还没有人在她参与制作的剧里明目张胆的塞过人。
但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
惯例总有人打破，规矩也总有人想坏。
怪在那天运气太好，导助打电话时面对屏幕那头无理的要求，没忍住拔高了声色，直接吵醒了一旁掩着帽子补眠的秦鸢。
随即，亲自去会见了那电话里的金主无论如何都要捧红的女人。
秦鸢进来的时候，孟欣柔表情微变，正在往眸里滴眼药水的动作一僵。
一道视线打过来，秦鸢漫不经心地往椅背上一靠，动作随意地揉了下眉心，出口的话含笑又无情，直中靶心：“现在试镜哭戏的要求还挺高，眼泪都提前准备好了。”
一番话说完，现场陷入诡谲的沉默，关于那天的记忆，秦鸢其实还有些模糊。因为当时她还没怎么睡醒，说出来的话，应该不至于太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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