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一下就红了眼,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到埋头写题的秦鸢身上。
那种眼神,像无边无际的夜晚下没有风的海面,看不清汹涌几何,却也能让人知道,他并不平静。
一种暂时无法理解却也好像拥有过的情绪在心头蔓延而过,段正衍怔了一瞬,再睁眼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只余下柔和灯光下女孩清晰入眼的习题名——20xx近三年东城市夏令营入营汇总真题练。
眼眸敛了敛,那一刻,段正衍好像明白这个梦的意义了。
第二天一早,许逸刚从买瘦肉粥的包子铺里狼吐虎咽出来,就看见了隔壁便利店里同样才从里面出来的段正衍。
少年手上还提着一袋核桃碎饼干。
把许逸惊了一瞬,惺忪间眨眨眼看到眼前的人还站在自己面前,没忍住一个激动跳了起来。
没办法,距离上次与段正衍见面已经是上次文艺节的事了,自那之后他衍哥跟闭了关似地。
硬是一次面都没在学校露过。许逸对此也算有所耳闻,旁敲侧击听段正衍提了两句。也算大致了解了情况,虽然具体的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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