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衍说完那句话,又提溜着那只腿一抖一抖的兔子回了客厅,拿出医药箱处理后续的伤口。

        这兔子是薛远蓉前几天让周余带回来的,说是送给段诗怡的生日礼物,但偏生有些事与愿违,段诗怡抱着那兔子爱不释手不到五分钟,便开始打起了喷嚏,耳侧的皮肤也开始微微泛红。

        让恰好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段正衍撞了个正着,眉心随即一颦,长腿三两步迈过来就把一人一兔分开,也不多做解释。

        提溜着兔子就进了宠物笼,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段诗怡一愣愣的,眼里后知后觉续满了泪水。

        看着眼前小姑娘有些泛红的眼眶,段正衍敛直了唇线,只言简意赅给出了回复——“你动物毛发过敏,自己不知道吗?”

        段诗怡摇摇头,福利院之前虽然每年都会安排体检,但从未检查出她这些方面的问题。

        也不可能检查得出,毕竟那里养这些孩子就够烧经费了,余不出多的财力再去收养那些流浪猫狗。

        所以段诗怡长到现在,还真没怎么接触过带有毛发的动物。

        最近的大概也只是隔着几米的距离观望。

        没想到自己身上还有这种毛病,薛远蓉闻言脸色也是一冷,买的时候也没考虑太周全,薛女士一向是个除工作以外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人,收养段诗怡着实算个意外。虽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但隐隐又对这事表现出了妥协。

        彼此拉扯的这些年,段正衍这反其道而行下的棋局,确实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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