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见自家大侄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人没有拆穿他,段彧那颗不上不下的心又重新落了下来,走到沙发边摸了摸把自己弄伤腿的兔子,问起了正题:“你昨晚住学校了?”
段彧昨晚之所以放着兔子不管,一是看这小东西出来后还算老实,活动范围也就在茶几边,二来,则是段正衍一向是万事不让人操心的主,他不关的笼子,自会有侄子断后。
但显然,现在出了意外,段彧也是现在才注意到少年可能没回来。
“嗯。”段正衍闻言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解释过去,“回了趟竞赛班。”
听到这个回答男人没忍住挑了下眉,复又问他:“竞赛班,你回那里干什么?她又逼你呢?”
她指的是薛远蓉,‘逼’这个字属实也有些微妙。
毕竟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见段正衍不说话,段彧在心里随即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本来他还以为收养个姑娘后薛远蓉的注意力多少会被转移一些,但现在看这情况,显然不是。
母子俩还在拉扯。
随即颦了颦眉,语气略显郑重着拍了下少年的肩:“阿衍别听她的,舅舅给你撑腰,竞赛班那边咱不去了,老老实实回来考你的军——”
“没有。”话到一半却被少年打断,段正衍从思绪中回神,眼皮掀了掀:“是我自己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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