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心头一滑而溜。
秦鸢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给自己正名,她不是那种委屈别人来成全自己的人,更何况他还是这伞的主人。
于是前行的步子停了停,握住段正衍的手把伞重新调整位置,看着那边淋湿的肩不再触雨,少女这才满意地又开了口:“好了,现在可以了。”
话落便又迈着步子走开了,这下反倒是轮到段正衍微怔了下。
反应过来又迅速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雨幕里。
从学校出来后段正衍把她送到了筒子楼底下,看她进屋后在阳台冲他挥完手后才关窗离去。
徒留下秦鸢怔怔地凝望着那车离去的方向,走了许久的神。
第二日一早,惯例是星期一的早课,所有学生都要到班级集合的日子。秦鸢早起时特地往书包里备好雨伞,又看准今天的天气播报,卡着最早的一班车去了学校。
自从不久前进入预选复习后,秦鸢这几天每日都如同打了鸡血般,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时地响起来,六点一过准时从床上爬起来。吃完早饭就往学校里赶,刻苦的模样都快赶上她从前改剧本的时候。只不过前者是她游刃有余的工作。
现在这个,真的是只能看努力了。竞赛这方面的东西,还真可能需要那么点天赋,但骨子里的要强和完成任务的决心真的让现在的秦鸢看起来像个拼命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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