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班同学很好,有人在我桌洞里塞了感冒药,见效很快。”少年语气轻缓着说。

        落在秦鸢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层意味,狗男人这是跟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还是真的不知道呢?不过不管怎样,骂自己的话秦鸢是向来说不出来的,想着便也开了口附和道:“是吗?怪不得段神的感冒都好了呢,看来这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同学真的很会助人为乐呢!”

        “嗯。”段正衍闻言只是略点下头,轻含着笑看向灯光下少女白皙的脸,也不拆穿。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动作间秦鸢又好奇起来,段正衍最近都有来竞赛班,唯独昨天没见到人,想着精致的小脸又向男人的方向扬了扬,水眸微开,睫毛颤动着声色清软:“对了,段神你昨天为什么没来学校呀?”

        听到这样的问题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又慢下步子跟上秦鸢的频率来。声音不急不缓地像是山涧的清泉:“昨天舅舅去明津,去送了一下。”

        “这样啊。”怪不得,她说狗男人怎么没来呢。

        正想着便又听见那悦耳的嗓音传来:“怎么,昨天写的题有不会的地方?”

        秦鸢点点头想着随即又摇摇头。

        段正衍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把他当成学习机了吧,哪里不会点哪里?关心他只是为了给自己答疑。

        秦鸢想到这一层总感觉这头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总之就有那么一点小别扭。

        像是不肯承认自己是爱吃老鼠的猫,绷着那么一丝底线死活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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