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正衍那深不可测落在自己身上的冷黑眼眸,秦鸢终究扛不住气场,拒绝的话卡在喉间转了个弯,最后只非常没出息地点了下头。
两人上了楼。
独自居住太久,突然身后跟了个人和自己一起回去,竟然没什么不习惯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若是换成其他的任何人,秦鸢都感觉不太一样。
临近十点的夜,不算熟悉的少年要进她家去参观,换成旁人,可能在说出这话的下一秒,就被秦鸢一个过肩摔给招待了。
但这人是段正衍。
秦鸢潜意识里虽然对自己这种面对塑料老公气场屈服的行径感到不耻,但并不觉得这行为有什么危险。
大摇大摆走在前方领路,也不怕对方会做些什么。
倒是跟在后方的少年见状眸色略微有些幽深。
毫无防备将后背露给旁人,要么是年少单纯的无知,要么是深入骨髓的信任。
很显然,此刻的秦鸢,在段正衍看来明显属于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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