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他们相爱,他们赤诚,他们奋不顾身。
为什么会有人突然扒光她所有的盔甲,把她绑在审判的高台上。
许鱼初缩在角落里失声痛哭,她哭的眼眶发红,嗓子都哑了。连同暗恋的这六年的委屈,她也一并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
许鱼初现在不想接任何电话,尤其更不想见到时钦。
可是电话一直在想,许鱼初好一会,才去接电话。
是爸爸打来了。
在爸爸开口“喂”地那一句,许鱼初原本压下去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先是小声一直喊着“爸爸”,再到后面声音渐渐越来越大。
像是委屈极的小朋友,什么也不说,只是喊着爸爸。
像是高三那年,她去英国看时钦比赛时,扑在爸爸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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