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进了卫生间,“嘭”地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成纲坐到杜景旁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他平常就这脾气啊?那传言还挺真实的。”
昨天看时钦那股意气风发的模样,还真的帅到他的,觉得这人还是有点东西的,但今天这个脾气,成纲又像相信媒体报道的那样,时钦桀骜不驯乖张至极。
但叼人有点脾气,也属实正常。
杜景把早餐放餐桌上,示意成纲吃饭,然后解释道:“心情不好,会是这个状态,但大多时候情绪很稳定。他就是不想太吵,你安静点就行了。”
成纲了然地点点头,拒绝了杜景的早餐,“我还没刷牙呢,带回洗漱了再吃。”
时钦在浴室好一会,才出来,他带着一身凉气出来,头发湿湿的向下滴水,一看就没怎么擦头,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淌水,从额角往脖颈处滑,最后没入黑色短袖的领口,留下深一度的水迹。
表情比刚起床那会儿缓和一些,但依旧没什么表情。
乌沉的眼睛又冷又淡,扫了眼坐在餐桌的两个人,轻轻点了头,算是打招呼了。
他随手拿了瓶杜景带过来的矿泉水,仰头就喝,锋利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起伏,侧脸扬起对着光晕,五官冷峻,轮廓分明,尤其那双垂眼的眉眼,衬得他有种漫不经心的嚣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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