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到了吗?”
时钦看向她,侧脸被光照得格外温柔,他说:“还没有。”
许鱼初还想说什么,反而被时钦好整以暇地打断了,“我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了。为什么做编剧?”
“其实也是机缘巧合。”她说,“平时我私下有写点东西的癖好,尤其大一大二写得很多。有一次被梁教授叫去,给中文系的陈贽教授做个采访专题……不小心发错文档,他看到了,很喜欢我写的故事。
“刚好他手下很多学生要嘛是业界大拿,要嘛是新生代先锋,里面不少是做文学指导和编剧的……就说帮我引荐引荐,就慢慢接触到了。
“我自己后来又修了一个文学双学位,所以就逐渐偏向撰写故事,而不是新闻传播了。”
“深入写作下去,我发现,文字很神奇,凭着汉字就可以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许鱼初想到最开始写东西的感受,“这个世界是受我主宰的,故事中的人物被赋予喜怒哀乐,像是活起来一样。”
“我喜欢且热爱这样的创作。”
时钦看见她眼里燃着一束光亮,原本苍白病弱的脸庞满是坚毅。她身上有股韧劲,时钦坚信,她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
他不由得笑了起来,调侃道:“一个物理生来当演员,新传生来做编剧。我们俩还真有意思。”
许鱼初不知道想到什么,补了一句:“是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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