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时钦黑发黑眸的样子,突然换了发色,一身黑色风衣被他穿得贵气张扬,银发头发被客厅的顶灯照得发型极为好看,再配上他这张锋利乖张的五官,成纲有种时钦是过来走时装秀,而不是参加综艺的错觉。
忍不住到他身边捣鼓了下胳膊,“这发型有点抢风头啊!回头把化妆师借我一下,我刚好圣诞有个活动。”
时钦冲着不远处慢慢走来的冯竞微微抬起下巴,扯出一个笑,“最近想尝试下其他可能,也觉得,应该有人会挺期待的吧。”
收回视线时,目光不经意从许鱼初身上掠过。
许鱼初眼睫一颤,视线余光里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的身影,他所有看似不经意的话里,都带有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比如,她在杀青那天大雪纷飞的一隅里,和他说,想看他银发落雪时的样子。
他就真的染了银发,然后,出现在她面前。
心被他揣了一个上蹿下跳的兔子,从他出现开始,就坐立难看,被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着。
这种似是而非的话,这种随意抬眸的一瞥,都带了撩动人心的魔力。
许鱼初觉得,在这到处都是镜头和耳目的明面上,他们故作生疏,但又暗流涌动的互动,实在太过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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