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那么六年的精诚,石头可否开花。
看到她如此直白热烈,李茜靠在门口的柜台前,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这世界上,总有人一腔孤勇,不计后果。
许鱼初看似温柔的外壳下,内里是和时钦一样的桀骜不驯。
甚至,她可能比时钦还要疯狂。
站在矮台上,许鱼初脑海里盘桓着今天时钦唱歌时的温柔神情,他在百年校庆上打架子鼓的神采飞扬,重逢晚餐那天,他给自己披上外套后回到电梯里的对视一眼……她情不自禁地就坐在架子鼓前的坐椅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剧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地收工,屋外还能听到器材碰撞的声音。
“你还会打架子鼓?”
看着许鱼初握起鼓槌,李茜诧异又好奇地直起身子。
“学过几年。”许鱼初拿着鼓槌在手中转了几圈,动作流畅漂亮,一看就是经验老手,“有想听的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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