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惊慌后,许鱼初立马镇定下来,快速分析眼下形式,如果现在报警,没办法抱出位置,还会暴露自己。
她离开去叫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她留下一定会拖后腿的。
许鱼初刚从车尾绕开,就被眼前的壮汉堵住。
危机袭来,许鱼初觉得自己心跳快要爆炸,手和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她捏紧自己的包包,一步步后退。
刚想拔腿就跑,就被壮汉捉住,对方身上有刺鼻的汗臭味,熏得许鱼初想吐。但她根本挣脱不出,男女力量的差距在一刻倾倒性地向她压来。
她用手肘去捣他的前胸,用手包去打他,都没办法挣脱,只能被他慢慢拖走。
许鱼初没办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她大脑一片空白,惊恐又无助。她只能大声地喊“时钦”的名字。
就像他在十六岁告诉自己的那样,如果被欺负的话,报他的大名。
她喊时钦,喊哥哥,也喊爸爸妈妈。
如同一尾在海滩上濒死的鱼,只能拼命挣扎,喊着那些能救她的人名。
时钦和成纲被这群人困住。很明显,这些人有备而来,在他和成纲摘下口罩自曝身份后,对方无动于色,甚至下手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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