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钦脑海里全是许鱼初刚刚的一举一动,大脑好像自动加了慢放镜头,她指尖轻触自己的时候触感和过程被放慢。
时钦喉结滚动几下后,自己闷进了浴缸里,让热水覆过自己的脑袋。
他心理建设好一会,才平复了刚刚的心猿意马,但在涂抹沐浴露的时候,许鱼初惯用的香气弥漫开来,时钦竟然觉得这个浴室真是让人煎熬。
许鱼初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没多久,就收到了沈洛致的信息,问她什么时候才好?还回家吗?
「你先回去吧,我晚点自己回去。」】
沈洛致冷哼一声,「你确定你今晚还回得来吗?」
许鱼初没搭理他,坐在沙发上,研究时钦的外涂用药。
时钦的澡越洗越躁,没泡多久,他就出来了,没想到看到许鱼初坐在客厅沙发上还没走,他拿着浴巾的右手一顿:“你……”
许鱼初朝他招招手:“过来,我给你涂药。”
时钦从善如流地坐到许鱼初的旁边,他短发还沁着水滴,随着他坐下,湿湿滑落,许鱼初拿过他的浴巾,认真细致地给他把头发擦到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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