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钦身上都是许鱼初的味道,她又在自己面前,这就像是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

        他本就不是隐忍的性格,面对许鱼初他一向没什么自制力。因为知道自己在面对许鱼初的时候,下限很低,时钦基本不会留许鱼初太晚过夜之类的。

        尤其经过上次医院,时钦都非常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们也会在公寓里接吻,意乱情迷,但时钦几乎是点到为止。

        不是他想不想,只是觉得,他需要更郑重一些对待许鱼初。她的喜欢足够酸涩,那么回应她的喜欢,也应该足够郑重热烈。

        不应该仅仅意乱情迷而跳过那些仪式和过程。

        可是今天,时钦觉得自己被撩拨得有些冲动,他直接一个巧力,就把许鱼初拽到自己怀中,许鱼初更是最是直接把手环在自他脖颈上,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时钦觉得全身被她撩得酥酥麻麻。

        就像一把野火,顺着春风,烧的两个人都有些喘息燥热。

        两个人纠缠到了沙发上,明亮的灯光打在脸上,许鱼初清晰看见时钦乌沉得眼里像是渗出水一样暗,充满了攻击性。

        沙发上摆放的药罐被时钦一扫,哗啦啦地掉落在地上,许鱼初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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