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鱼初被他逗得眉眼柔和下来,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嗯,我会嫌弃的。”
“真嫌弃啊?”
“嗯,快赔我完整的时钦。”
“好,那我可得快点好,赔你一个完好无损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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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钦在一天一天地康复,他脑袋上的绷带拆掉,手臂也被打上石膏。他气色越来越好,除了左臂被打上石膏外,光从外表看,和他往常并无不同。
医生让他再住院观察几天,没有大碍就可以出院了。
因为脑震荡的原因,时钦睡眠时长很久,尤其深夜他几乎一夜无梦地睡过去,时间在他这里变得模糊。
但眩晕和思维也在休养中逐渐好起来。
在出院前一天深夜里,时钦猝不及防地醒来,他稍一侧头,就看见坐在床边不远处的许鱼初。
她用手臂支着脑袋,闭上眼睛,呼吸很浅,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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