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钦越吻,眼神越烫,昏昧的光线里,他因为粗喘而胸前起伏幅度很大,他垂着眼,右手轻轻揽着许鱼初的肩膀,和她拉开一点距离,

        时钦耳朵和脖子红得一片,庆幸光线太暗看不出来。他喘着粗气试图平复呼吸,沙哑的声音带着克制,和不明显的羞涩,“再亲就要出事了。”

        许鱼初眼神迷离了一瞬,恍然之后,似乎有些不信地又吻了一下时钦。

        时钦对许鱼初没什么抵抗力,他们又很久没有亲密接触,吻到最后,他带了点自暴自弃道:“完了,我是不是脑震荡没好彻底。”

        许鱼初唔哝一声。

        “感觉更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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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利出院后,时钦先在家里住了几天,后知后觉许鱼初来找自己并不是很方便,又从家里,搬到一处离许鱼初家比较近的公寓,还在第一时间把许鱼初的指纹录了进去。

        许鱼初在时钦住院这段期间,除了间或之余忙出版社的一些问题之外,大多时间都和时钦泡在一起。

        时钦这个事情闹得很大大,沈父和沈母期间也探望过几次,两家人在医院会面,倒是闲谈了几句,对双方都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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