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点了点头。
宋以星点到即止,朝着二楼走去。
他经过前三间房的时候侧目看了眼,黄色油漆窄门上的钥匙被取下来了,想来是预订房间的人已经住进来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走了视线,尔后径直回到过道最里的房间。将钥匙插/入锁孔,拧了下,开门。
房间只有一扇贴着报纸的窗户,报纸把好不容易从障气里透出的日光毫不留情地阻挡在外。
他没着急关门,而是借着过道上的黯淡的光线,找到房间里灯具的开关,还是老式拉绳开关。
‘哐当’一声,房间里的灯光亮了起来,宋以星却闭上了眼。一息之后再睁开,视野的颜色变成了暗青色。
宋以星这才转身去关门,黄漆木门门板上有色块,那是血液留下后的污秽气。
不过宋以星也没有惊讶,动作不慌不忙将门掩上了。
然后他走了几步,想要打开窗户。窗户也是老式的铁窗,两扇窗户对合处有一个眼,再用一个钉子插/入眼中。
宋以星拉了几下没有拉开,用以固定窗扇的铁钉子生了锈,锈迹和窗户底生长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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