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的瞬间,猎鹰挣扎着拉开降落伞,这才保住了性命。
冬兵巴基站在缓缓上升的母舰甲板,低头冷漠地看着被他打败的敌人,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没想到背后突然砸来一样东西,把巴基狠狠撞飞了出去。
史蒂夫从刚才掉下去的地方爬上来,边大口喘息,边深深凝视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挚友。
他的挚友,那个布鲁克林的风流浪子,永远痞坏痞坏地笑着,吊儿郎当在危机时刻还不忘开玩笑、却强大凶悍的巴恩斯,为什么会变成全然陌生的模样?
九头蛇究竟在他身上究竟都做了什么残忍的实验,摧毁了他的大脑,玩-弄他的意志,才将一个战士,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是我没能救他。
是我害巴基变成了被操控的麻木的凶手。
史蒂夫难过自责地看着陌生的友人,喃喃:
“巴基……”
“谁是他妈是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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