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只发现我偷偷跑出来还好说。”莫里嘴角抽了抽,目光转移,看向某个和他静静的挨着同样处于隐匿效果的男人,“但他们知道我带着他出来,我就死定了!”
“?”听见青年说话的男人微微抬头,他头发半长搭在肩膀,嘴巴戴着恶犬该戴的防咬口罩,挨挨靠靠地贴着人,一双眼睛迷茫而纯粹:“达令?”
莫里:“……”
九头蛇第一总攻嘴巴搁在青年巫师的肩膀,低沉的声音有点委屈哼哼:“我不要戴,不舒服。达令,摘下来,我想摘下来……难受……”
莫里耳尖微红地吼:“……你给我闭嘴!”
摘口罩就摘口罩,怎么你特么一哼哼就这么涩情?!靠!
中了迷情剂的男人被吼了。
他顿了顿,瞅着青年的眼珠雾蒙蒙地,睫毛耷拉下去,下巴在莫里肩头讨好地、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莫里:“……”我错了,行吗?大哥我错了。
球球你别给自己制造黑历史了,我真怕你以后恢复记忆了会连夜扛着火车过来干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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