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莫里也是关注过佩姬.卡特的。
来到对方治疗的医院,在前台问到具体病房,莫里到的时候佩姬.卡特已经停止继续抢救转入病房,病房门口站着保镖、一些与佩姬.卡特有交情的政府相关人士,以及佩姬.卡特的亲属,一大群人挤满了医院的走廊。
而莎伦.卡特也在其中。
“不要太难过,到这个年龄……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
“而且佩姬等来了她最想等的人,总算是没有遗憾了吧。”
几个年事已高的老人叹息着拍了拍后背的肩膀,摘下眼镜按住眼眶,佩姬卡特的亲人们满目愁容地滴落者,不停的抹眼泪,还时不时有几声压抑的抽泣。
莫里手肘挎着外套,双手则插-进裤兜,在拥在门口的人们身后,靠在墙壁上静静地通过那一丝丝缝隙,穿过病房的玻璃,看着里面紧握已经时间干枯的老人枯柴般手掌,落泪的英俊男人。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炮火连天的岁月中他们相爱了,火与歌的爱情多么宝贵美好,可当他从冰冷深海的渡过几乎一个世纪回来后,他想要的和平到来了,美丽的她却年华老去,奔向长眠。
“我还欠你一支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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