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组成了‘我’这个存在，如果抹出掉任何一个已经发生过的小事，我也许便不再是如今的‘我’了。
同理。
没有了记忆的连接，崭新活了二十年的莫里，和那个在另一个宇宙死去的格林德沃，属于两个人。
“你说的没错！”史蒂芬突然兴奋高兴起来，他看着莫里眼睛亮亮的，激动的语速都有些快：“你这个提议完全正确，我很少听到你这样的见解，你在生命灵魂和魔法上的见解比一些愚蠢的法师都要高。”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莫里听的有点牙疼。
最后他不得不抬手示意史蒂芬暂停一下：“我看着你这张脸在加上你这张嘴，有种你会边嘲讽我边把我昨天晚上吃了什么，穿的什么颜色内裤都翻出来，最后用‘我什么都知道’看金鱼的眼神把我刺的体无完肤的错觉。”太可怕，真的太可怕。
史蒂芬顿了下，显然他立刻明白了莫里在说谁：“你指的是那个头发卷卷除了智商一无是处的自大狂？”
莫里：“……”
他看着他一言难尽。
您觉得您没被至尊法师再教育前，是个什么狂样儿？手术室边掀人家天灵盖还要听音乐掀出节奏感，开最炫的兰博基尼，戴最闪的表的人不是您？
还有什么叫除了智商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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